最早是在18歲左右被診斷出憂鬱症,在三軍總醫院精神科門診由黃政嘉醫師.要提到大專成功嶺寒訓只待了四天就回台北,主因是抗壓性差,被輔導長用三字經辱罵,被班長定.回到台北整個人就像白痴一樣對周遭景物感到陌生.
期間受到父親的影響,有三次斷藥的紀錄,一次發病比一次嚴重,我只知道我的病是不會好的,之前有一次在搭公車以為有人在追殺我,後來上了公車就感覺比較安全.
三次斷藥的紀錄,其實大概都忘了,講當保全時,那時父親也住院,打電話回家問媽媽,聽到媽媽好像在哭,我是有追問,媽媽好像沒跟我講,那時感覺我執勤的地方怪怪的,就開始亂翻抽屜,然後看到一些錄音帶,就拿來聽,好像有山海經和一些國台語流行歌曲,有梅艷芳,王傑等人的歌曲.後來再走廊另一端看到藥袋,我就把藥袋拿走,還有一個罐子.整個人變得很奇怪,用NB上網時看到無名小站某位女生的網站,只看到一組手機號碼,後來整個人暈了過去,到了凌晨兩點長官來查哨才驚醒過來.後來把外面販賣機所販賣的飲料都喝過一遍, 清晨之後看到楊主任進來,就把我帶到辦公室,然後填離職單,我是有跟主任講我有精神病,我之前看到條文有寫到精神病的人不能擔任保全的工作.500張名片交給主任銷毀.最後就離開中華電信杭州南路點.再來就回北醫日間留院病房休養,期間一度放棄我自己,覺得這一生已經毀了,整個人變得很病態,大概待到七月底,楊老闆有打電話來我家,後來爸爸跟我講,我就過去找楊老闆,在門口等了一會,楊老闆說給我幾天時間整理自己私務.八月初第一天上班,測試好像是水位的變壓器,一開始我不知道要如何測試,後來雨霓有教我測試.
在八月份工廠上班以後,慢慢進入狀況,到了四月份,整個人嚇到了,後來就送到北醫.經過看護照顧之後,人才慢慢回復意識.在那段期間,有找病友下五子棋,打打桌球,拿鉛筆和紙寫字,到了五月下,姊姊騎摩托車來接我出院.回到家以後,幻聽的感覺還是存在.到了七月中左右,幻聽的感覺似乎不在了.八月中下時,衛生所有一位阿姨來拜訪,進行一些簡單的訪談以後,跟我說到恩心復健中心那邊參加活動,那時候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,後來就在那邊做代工和參加活動.到了今年五月初又開始發病,看了電視新聞,覺得是自己做的,有到警察局想投案,警察就說身體不舒服的話,就叫父母親帶去看醫生.這次去北醫住急性病房是第四次.一進到病房又開始不知所措,因為自己的基本生活自理能力非常差,有時候一件簡單的事情會想得很複雜,跳脫不出那個圈圈.又很喜歡鑽牛角尖,把自己搞得疲累不堪.
在八月份工廠上班以後,慢慢進入狀況,到了四月份,整個人嚇到了,後來就送到北醫.經過看護照顧之後,人才慢慢回復意識.在那段期間,有找病友下五子棋,打打桌球,拿鉛筆和紙寫字,到了五月下,姊姊騎摩托車來接我出院.回到家以後,幻聽的感覺還是存在.到了七月中左右,幻聽的感覺似乎不在了.八月中下時,衛生所有一位阿姨來拜訪,進行一些簡單的訪談以後,跟我說到恩心復健中心那邊參加活動,那時候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,後來就在那邊做代工和參加活動.到了今年五月初又開始發病,看了電視新聞,覺得是自己做的,有到警察局想投案,警察就說身體不舒服的話,就叫父母親帶去看醫生.這次去北醫住急性病房是第四次.一進到病房又開始不知所措,因為自己的基本生活自理能力非常差,有時候一件簡單的事情會想得很複雜,跳脫不出那個圈圈.又很喜歡鑽牛角尖,把自己搞得疲累不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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