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年四月五號住院之前,因為自行停藥幻聽就跑出來,說我殺人甚麼狗屁事情都有,我在記事本寫了一些文字,好像是在交代後事,那天我到了和平醫院急診室,跟護理師掛號,醫師有開了一種精神藥物,不過我沒有吃,後來聽到幻聽有在講我,我就回家,跟媽媽講說要住院,媽媽幫我把日常用品衣物整理好,我出門之後就搭小黃去北醫,到了北醫就先掛精神科門診,跟醫師談說要住院,醫師就開單,我到醫院的小七買麵包吃午餐,後來到櫃檯填寫資料,還做了一些基本檢查,等我搭電梯上去到五病房入口,有看到認識的護理師,還有新面孔,保全大哥還是一樣沒變就很像我以前一位法警朋友外貌,做了一些安全性檢查,接著就進入病房裡,那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,護理師拿了便當給我,我還以為不會有,之後跟護理師會談,有講到死後的世界,不過沒有答案,在那三星期住院時,也是有幻聽,看到我同房的病友,有看到他上身好多傷口,我沒有多問,另外一位病友,身上穿著小熊隊球衣,每次休息時間就一起玩牌,可是我的反應跟不上病友的速度,變得笨笨的,那時候看電視,看到一些情節畫面我就會妄想,好像都跟我有關,陷入一個無窮迴圈的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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